“道長啊!”嚴老板頓了頓,接著說道:“您看,咱們試水也算是成功了,大家對您的畫風都挺認可的。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就此結束了,您接著畫,但是畫出來的東西就不要再賣了,咱攢著,等到地方了我立刻安排印刷,到時候我向您保證,掙得比在這船上多多了!”
“我明白了。”左鵬看著這嚴老板,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嚴老板,您是擔心我在這裏把畫都賣了,到時候你掙不到錢了是吧?”
“那個,道長,不是這個意思。”嚴老板訕訕一笑,“我隻是覺得吧,那個,啊,是吧……”這貨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明白了!”左鵬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其實,嚴老板,我現在也正想這麽做來著!”
“做,做什麽?”嚴老板問道。
“不能賣這麽多!”左鵬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樣搞得自己好像很便宜一樣,我決定,咱搞個饑渴營銷怎麽樣?”
“什麽營銷?”嚴老板莫名其妙的看著左鵬,這貨嘴裏說出來的話,他基本上都聽不太明白。
“您看著就知道了。”左鵬笑眯眯的說道。
於是,船上傳出消息來,道長因為勞累過度,外加上暈船,所以病倒了。這一病不要緊,整個船上的人都開始緊張起來,好多人就等著這貨的畫來排解旅途上的無聊呢,不少人還看中了這畫的收藏價值,想要買一下存起來,等到這畫流行起來,再賣個好價錢。反正各種心思的人都為此感到十分著急,怪外抹角的想要打探左鵬的消息。就在這時,已經成為了船上知名人物,左鵬發言人的黑尊華麗麗的出現了。
“各位,各位!”左鵬經過這段時間被人圍堵的遭遇,也鍛煉出來了,往那一站,很有氣勢的擺了擺手,“我站在這裏,是代表我的師父,相信我師父是誰,各位已經很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