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嚴度滿臉的苦笑,偷眼看了一下那些慢慢離開的大福神教人馬,把聲音壓得很低,“您當初說要到這湖彤府來傳教,我就和您說過,這其中困難重重,不是很樂觀。就是因為這個大福神教。”
“到底是怎麽回事?”左鵬問道。
“這個大福神教是在七八年前出現在湖彤府的。”嚴度低聲說道:“本來就是個不起眼的小教派,有幾個信徒,燒幾柱香。和一般的小教門沒什麽區別。可是自從五年前,這大福神教也不知道怎麽了,越來越厲害!越鬧越大,勢力也是越來越強,就連官府對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明裏暗裏還多家扶持。時間長了,整個湖彤府都是他們的勢力範圍了。”
“這個我大概聽說過。”左鵬說道:“所以上麵踩讓我過來,到這裏嚐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打開局麵。”
“道長,依我看,比較難。”嚴度苦笑了一聲,“您不知道,這大福神教在這湖彤府的勢力有多大!別的地方倒是多少還能好點。這湖彤城裏,大福神教當真是說一不二,說出的話來,有的時候比官府還好用。最麻煩的是,這大福神教排斥其他一切教派!別管是道門,佛門,還是什麽門,都被大福神教排擠的差不多了,就算是還有勉強在這裏立足的,也是朝不保夕,混一天算一天的局麵。這麽說吧,基本上就沒有混的好的,一個比一個混的慘!”
“這麽倒黴?”左鵬一愣,臉色更加凝重了。
“反正隻有比我說得更慘。”嚴度搖了搖頭,“本來嘛,道長,我是想要勸您別來趟這趟渾水了。不過,既然您有您的任務,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而且,道長,您和我以前見過的道士都不一樣,您是一個明白人,而且是一個大大的明白人。您這肚子裏的主意絕對讓人刮目相看。我跟您交個底吧,如果是別人,我嚴某人肯定是能躲就躲,絕不摻和進來,但是您要是開了口,我嚴某人肯定是該幫忙就幫忙,絕不含糊!因為,我看好道長您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