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左鵬裝模作樣的走進清風觀的時候,裏麵的道士早就集合起來,站在那裏對左鵬拱手相迎。
為了給左鵬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這個清風觀裏的情況,廣安門早就多多少少了解清楚了。本來清風觀是本地一個香火還算不錯的道觀,之前人手最多的時候,足有幾十號人。但是隨著大福神教的強勢崛起,清風觀的日子簡直就像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一月不如一月,一天不如一天,一時不如一時。
有點能耐的,或者腦子靈活的,不是跑路了,就是投奔了大福神教的懷抱,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或者是老實的就剩老實的道士,一群人在這道觀裏苟延殘喘。原本道觀的觀主也受不了大福神教的欺負,跑路了。剩下的人沒有一個願意當這個倒黴觀主的,所以就有了左鵬趁虛而入的機會。廣安門隨隨便便走了一點門路,左鵬就成了這清風觀的觀主。
在來到這裏之前,左鵬聽到的,看到的,都隻是情報,是一堆形容詞和數字,等到這貨真的來到了這清風觀,這才發現自己麵臨的是怎樣嚴峻的問題。
好家夥,一進門,兩側就站著十幾個人,一個個麵黃肌瘦,身上穿著的道袍就像是麻袋一樣,輕飄飄的裏麵套了個杆子。不僅如此,這十幾個所謂的道士,雙眼無神,顴骨高高隆起,往那一站,分明就是能行走的骷髏。都不用問,就知道這些倒黴的道士慘到了什麽地步。
“咳咳,你們這裏,誰是主事?”左鵬站在那裏,先幹咳了兩聲,然後開口問道。
“無量天尊,這位道友,貧道清虛,就是這裏的主事。”一名排在最前麵的道士邁步出來,向著左鵬單手打棘手,行了一禮,“請問您是?”
“無量天尊。”左鵬連忙回了一禮,“我是新來的觀主,這是公文。”說著,左鵬從自己的行李裏把公文掏了出來,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