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左鵬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鑽進了雜貨鋪裏。
“這位,咦,我怎麽看著你有點眼熟呢?”掌櫃的剛要說話,突然一愣,前兩天他剛帶著左鵬加入廣安門,本來以為左鵬說什麽也要在廣安門裏當一陣子見習密探,說什麽也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見到他。
“是啊,當然眼熟了。”左鵬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突然抬起手來對著那掌櫃的。
“啊!你!”掌櫃的一眼就看到左鵬手裏拿著的家夥,黑黝黝管子,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小孔,作為廣安門的成員,他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廣安門密探的防身利器,暴雨梨花針。
“我什麽我?!”左鵬一點都不客氣,“剛才我該做的可都做完了,現在該你了!”
“什麽該我了?”老板一愣。
“少給我裝糊塗!”左鵬冷笑了一聲,“上麵強化安全條例,我可是按照規矩來了,現在輪到你了。”
“輪到我?!”老板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大變,陪著笑臉說道:“那個,我就不用了吧?我是熟臉,而且你這個時候來叫門,應該是有急事,不好在這裏耽誤時間吧?”
“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時!”左鵬仍然是一臉的冷笑,手裏的暴雨梨花針向上抬了抬,“我是認識你,可我手裏的家夥對你陌生的很,誰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上麵為什麽要安排這麽嚴格的安保措施,不就是擔心我們廣安門被人滲透了嗎?快點,抓緊時間!”
“好,好。”這老板一臉的無奈,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哭喪著臉擺出了一個蘭花指的造型,“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口我心好慘,過路君子,聽我言……”
“噗!”左鵬頓時忍不住噴了出來,這老板圓滾滾的一個身子,掐著蘭花指唱蘇三起解,偏偏還要擺出一副嫵媚的表情來,感覺就像是一個大號的肉包子在那裏翹首弄姿一樣,想讓人不笑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