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午醜看著左鵬冷笑了一聲,“我是那種劫道的人嗎?”
“雖然你以前可能沒有劫道的記錄,但是,這個人總是會變得嘛。”左鵬幹笑著說道:“說不定你突然之間就想開了,覺得劫道這個工作挺有前途的。想要嚐試一下呢?”
“少給我耍貧嘴!”午醜冷笑了一聲,突然問道:“說,你是誰?!”
“啥?!”左鵬一愣,“這才多久不見,你這眼睛就不好使了?得了急症?”
“哼,少給我套近乎!”午醜絲毫不讓步,仍然是一臉的冷笑,張口就唱,“我坐在城樓觀山景,忽聽城下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原來是司空派來的兵……”
一大段空城計唱完之後,午醜對著左鵬一揚下巴,冷笑著說道:“輪到你了。”
“我?哦。”左鵬幹笑了一聲,“早說需要對暗號不就完了嘛,我還以為你要搶錢呢。咳咳,曹孟德占天時兵多將廣,領人馬下江南兵紮在長江……”
“停停停,你這唱得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午醜嚷道:“我要對切口,你唱這個想幹嘛?開台唱戲啊?”
“喂,你這可就有點過分了。”左鵬看著午醜嚷嚷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規矩,切口是你唱空城計,我唱借東風,我唱得這就是借東風,而且還帶動作,就算總管大人親自到這裏來,也挑不出我絲毫的毛病!你到底想要鬧哪樣啊?”
“切,借東風那是昨天!”午醜冷笑了一聲說道:“今天早晨換了新的切口了!總管大人說了,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上下人等必須嚴防死守,不許有絲毫的攜帶,為了防止敵人滲透,這切口也必須一天一換!你有能耐不要找我啊!你找總管大人說去啊。”
“你……”左鵬瞪著眼睛看著午醜。
“不對!”午醜突然說道:“不對,不對,差點就讓你蒙混過關了!我怎麽能這麽簡單的就讓你混過去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麽人都沒確定呢!說,你到底是誰?!”說著,午醜手一翻,手上已經多了一個黑黝黝的家夥,正是廣安門密探隨身必備,殺人放火,滅口行凶的第一等利器,著名的暴雨梨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