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位在這裏慢慢聊著,我這還要去給老將軍打酒去呢。”左鵬笑眯眯的對著齊福和午醜拱了拱手,哼著歌就轉了出去。
“這小子!”齊福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八麵玲瓏,簡直就是個琉璃耗子。”
“齊老,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和左鵬打什麽啞謎呢?”午醜暈暈乎乎的問道:“好像這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內情一樣?”
“嘖,丫頭,你也別問這麽多了!”齊福幹笑了一聲,“這小子就是心眼靈活,鬼主意多,不過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麽蒙混過去。這村東頭老劉家的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到的!這要是打不到這酒,我們家將軍肯定要發脾氣。”
左鵬背著手,慢慢悠悠的溜達到了廚房,廣安門的廂房是給客人用的,而且能住到廣安門裏,受到廣安門嚴格保護的,十有八九都是貴客,對於這些貴客的安排,廣安門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不但廂房安排的舒適豪華,而且還都配有獨立的廚房,隨時提供各種飲食。
等左鵬來到廚房外麵,兩名站在廚房外麵的侍衛立刻攔住了他,廚房也屬於重地,如果這裏出了什麽岔子,讓人下個毒什麽的,廣安門上上下下也沒臉見人了,而且到時候造成的影響恐怕也會極其的惡劣。
“兩位侍衛大哥。”左鵬笑眯眯的一拱手,“辛苦了。”
“不辛苦,請問你是……”一名侍衛說道,嘴裏說的話還算是客氣,可是他的動作舉止卻一點都不客氣,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刀柄,隻要左鵬有一點點不規矩的舉動,那絕對是一刀砍下來不含糊,現在正是天長節的重要時期,上麵再三吩咐不得出事,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地,沒有絲毫的鬆懈。
“哦!這是我的腰牌。”左鵬手一翻,就把腰牌拿出來亮了亮,“編號申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