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顧小白渡過去大量元氣的緣故,宋秋璿的精神比一開始好了很多,隻是當談論到柳筱筱以及她所在的柳家時,宋秋璿的情緒就顯得有些低落了,眼神中還透著些許怨恨。
“顧小白,你有沒有覺得,我家的宅子跟牌匾不太搭?”
宋秋璿背倚著牆壁,低著頭,雙手環抱住膝蓋,沉默良久之後輕聲問道。
顧小白隻是猶豫了一會,隨後微微點頭:“的確,感覺看起來怪怪的。其實從剛來你家的時候,我就已經隱隱有種猜想了……”
他看著宋秋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權衡著什麽,到了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宋秋璿,你這門上的牌匾該不是偷來的吧?”
“……顧小白,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生病就拆不動你了?”宋秋璿麵無表情地問道,大有掀了被子與顧小白大幹一場的意思。
顧小白淡定地一動不動,似乎是吃準了宋秋璿在這樣的情況下拿他沒辦法,他甚至還囂張地伸手在宋秋璿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等你好了再說,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我站在這裏讓你拆,難道你就能拆得掉我唔唔唔唔唔……”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懷疑一個女孩子的實力,就算她沒力氣去徒手拆骷髏怪,但是她家裏或許還養了一條喜歡叼頭骨的惡犬。
正所謂,打主人還得看狗,不外如是。
幾分鍾後,好不容易從小小嘴裏把自己頭骨搶回來的顧小白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臉乖巧。而略微解了點氣的宋秋璿滿足地往靠枕上一躺,接著之前的話茬繼續往下說:“這麽說吧,這塊門匾從一開始就是我家傳下來的,隻是最開始的時候,那門匾並不是掛在這裏的。”
顧小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其實這間宅子是你偷來的,也就是所謂的鳩占鵲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