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那塊已經完全被醬油浸透了的床單,宋秋璿“哇”的一聲就哭了。
“魂淡啊!你知不知道我家就這麽一張床單啊!現在被你這麽一搞,讓我晚上睡哪去啊!”
顧小白弱弱地傳訊道:【拿去洗一洗,應該還可以睡吧,隻不過味道可能會有點重……】
“睡個屁咧!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用醬油染一遍也就算了,你幹嘛還把我的床單撕成這樣啊!”
宋秋璿指著自己那塊底部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床單,聲淚俱下。
顧小白似乎很委屈:【不是你說讓我打扮成無頭騎士的樣子麽,就我知道的那幾個無頭騎士,背上的披風都是破破爛爛的……再說了!你的床單可不是我撕破的,這個鍋我不背啊!】
宋秋璿似有所悟地扭頭看向一邊的地獄魔犬小小。
小小衝著宋秋璿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隱約可以看到在它的牙縫中還殘留著幾根纖維物。
不知道為什麽,顧小白覺得他眼中的宋秋璿,這會兒突然變成灰色的了。
【那啥……實在不行,再去買一條床單回來不就好了?】顧小白試探著說道。
宋秋璿惡狠狠地朝著地上瞪了一眼:“買床單不要錢啊!本姑娘好不容易才勉強維持住收支平衡的誒!”
之所以是朝著地上瞪了一眼,是因為就在剛才,宋秋璿用自己的親身行動,為顧小白演示了一遍什麽叫做空手拆骨架。顧小白甚至連“嘩啦啦地散架”技能都還沒來得及用出來,就已經變成一根根四散在地上的骨頭了。
“哦對了,還有,你手上那把劍是哪來的?”宋秋璿盯著躺在一邊的那把古樸長劍,疑惑地出聲問道,“我可不記得我家裏有這種東西……”
【你說這個啊……不就是咱們從魔族營地裏帶回來的那個盒子裏裝著的嘛。】顧小白風淡雲輕地說道,【之前我在路上閑著沒事幹打開瞄了一眼,發現裏麵隻裝了一把鏽得不成樣子的劍,看起來好像很容易斷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