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了?”
宋秋璿愣愣地看著顧小白手裏的承鋒劍,死活沒反應過來。
說好的十大名劍之首呢?說好的當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呢?她還琢磨著這把劍雖然鏽了點,好歹算個有來頭的古董,如果拿去賣的話說不定還能賺上一大筆錢。
結果現在,這把劍就在宋秋璿的眼前,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斷掉了。
當然,這會兒最揪心的,可不是宋秋璿,而是那把自稱屌到飛起的承鋒劍。
“唉……我本以為,像我這麽屌的劍,即便是最後斷掉了,也一定是斷在與敵人交戰的時候,折戟沉沙,了卻自己的劍生。”破劍低聲喃喃道,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失落,“想我被埋在地裏這數百年裏,經曆過那麽多次的沉睡與清醒,但無論是醒著亦或者是在夢中,我也時常回憶起當年伴隨著二愣子征戰的場景……”
宋秋璿美目輕眨,她忽然感覺眼前這把破劍滿是滄桑感,恍若英雄遲暮,不由得對其產生了極大的同情。
而破劍還在繼續喃喃自語:“……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最後我好不容易重見天日了,最後居然死在了一隻最低級的骷髏怪手上。唉,罷了罷了,看來我這一生,注定要終結在這裏。隻是希望你們看在我為你們保駕護航了一路的份上,能夠把我埋葬在這片院子裏,每逢佳節的時候來我的墳前祭奠我一會兒,我也就安心了。”
宋秋璿麵色古怪地看著破劍,輕聲嘀咕道:“我就沒聽說過有誰快死了還能說這麽一大堆廢話的……還有一路保駕護航是什麽情況啊?你分明就是一直呆在盒子裏沒出來過吧!”
“……這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我都是已經快要死的劍了,難道就不能對我多一點寬容嗎?”
破劍的聲音越來越輕,給人一種氣若遊絲行將就木的感覺。宋秋璿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悲涼的神色,她默默地點了點頭,伸手想要從顧小白手裏接過那兩截斷劍,在院子裏找個角落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