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坐定之後,夏小幽見左右無人注意他們,便低聲開口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花小簡捧起茶杯抿了口清茶,輕聲道:“具體情況怎麽樣,我也說不清楚,隻知道絡腮胡那個叫六爺的雇主現在就在客棧二樓的包廂裏麵,下麵一樓裏的那些都是那個六爺的手下,雖然他們都在吃飯,但注意力都放在樓梯口那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監視?”
“監視?”
夏小幽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然後又看向顧小白道:“那小白你那邊呢?有沒有發現什麽值得注意的信息?”
卻見顧小白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鬱悶起來,無精打采地往桌子上一趴,道:“別提了,我在客棧裏藏了兩根指骨呢,結果一根都沒派上用場。”
唐明皓興致盎然地湊得近了些,問道:“怎麽說?被狗叼走了麽?”
“小小在客棧後麵的馬廄裏趴著呢,除了它誰敢叼我的骨頭?”顧小白鬱鬱寡歡地說道,“但是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我的指骨被店小二給收拾掉了……為什麽會有這麽令人悲傷的故事?”
他這麽說著,又悠悠地歎了口氣,道:“現在那截指骨被丟到垃圾桶裏去了,我在控製著它努力往外爬,看看能不能找個有水的地方洗一洗啥的……”
“那另一根指骨呢?”唐明皓又問道。
顧小白更難受了:“另一根……倒是在絡腮胡的行李裏呆得好好的,不過我隻聽到一句話。”
“什麽話?”眾人都很好奇。
“安全起見,我特地帶了個隔音卷軸。”顧小白麵無表情地說道,“接下來我就什麽都聽不見了。”
而花小簡也是無奈地開口道:“二樓的包廂裏沒有植株,我也無能為力。”
夏小幽揉了揉腦袋,道:“那我們難道就這麽幹等著嗎?這樣一來豈不是就沒法獲取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