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曉得馬文才跟夫子是怎麽說的,第二日清晨,我連早課都沒上,就被他帶著匆匆下山去了。我來書院時並沒有帶坐騎,馬文才便攆走馬統,牽了他的馬來給我騎乘用。
其實我是滿奇怪他為什麽會找我一起去狩獵的,因為平心而論,我的箭術並不算得頂好,打靶時也經常會射偏。馬文才聽我詢問,便冷冷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去找誰?
我無言以對。
如果是我的話,找人幫忙的第一人選肯定是梁山伯或者荀巨伯,祝英台就算了,大家關係平平,略盡人事而已。馬文才卻肯定是不能找梁山伯那幫人幫忙的,我想在他眼裏,那幫人跟他應該算是敵對的關係,而祝英台雖然我不曉得她在馬文才心裏占的是什麽位置,但她有她的山伯在那裏,想必是不肯陪文才兄下山的。
至於王藍田和秦京生,別看他們表麵上對馬文才畢恭畢敬,背地裏可沒少說他的壞話,馬文才則把他們當狗一樣呼來喚去,估計也談不上有多交心,至於其他人更是基本沒什麽交集。這樣一算下來,整個書院裏,關係跟馬文才略微那麽有點兒近的,好像還真就我一個。
= =於是說,這算是孽緣麽……
然後那廝又昂著腦袋趾高氣揚地加了這麽一句:
“哼,本公子諒你也不敢不來。”
話說你那得天獨厚的優越感究竟是從哪裏來的?雖然我是自願下山跟你一起去獵場殘害野生動物,可是瞧見那廝的囂張氣焰就總覺得哪裏不舒服。好吧,隨便他了……
說是去獵場,不過我也不清楚具體位置,隻能騎馬尾隨著他到處繞來繞去,跑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後,我開始覺得胃裏不太舒服,又不願在他麵前示弱,隻忍得臉色發青。主要原因其實還是我以前沒怎麽騎過馬,來到書院後一切從頭練起。現在雖然可以勉強駕馭馬匹,卻不太好適應在馬背上的劇烈顛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