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後,我和荀巨伯先去找了秦京生。這家夥一直避著我們,和王藍田紮堆兒同行,後來王藍田那廝見我過去,嚇得慌慌張張地直接跑了。
荀巨伯看的直好笑,我則不去管他,徑自把秦京生拽過來,奇怪道:“你們見了我躲什麽?”難道我是什麽吃人的妖怪不成?
“你,你幹什麽?你別打我!”秦京生趕忙用手護住腦袋,一副生怕我打他的模樣。我不由得更奇怪了,追問他為什麽怕我打他。連問了好幾句,秦京生才哆哆嗦嗦地回答說我連馬文才都敢打,他和王藍田以前沒少得罪我們這邊,自然還是躲著點兒好。
這叫什麽話?我又不是殺人的機器,平白無顧的,你們也不惹我,我打人做什麽?至於馬文才那是睡覺的時候誤傷,又不是我故意的。
不過跟他解釋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我直接告訴了他我要換房的事情。秦京生一開始是很不願意去跟馬文才同房的,但當我亮出拳頭來在他麵前晃了一晃之後,立馬爽利地答應了。我們三人共同去找師母,途中荀巨伯還偷偷問我,馬文才不來可以嗎?我告訴他,文才兄現在很忙,抽不出時間,咱們三人去找師母就可以。
在我看來,再去問馬文才什麽,也不會有結果。他可是恨不得能再使勁折騰我,不一定會同意放我走。還不如這邊先商量好,到時候木已成舟,我再出言激他幾句,由不得他不同意。
到了師母房裏,師母試圖勸我再跟馬文才好好說一說,能不換房就不換。我心意已決,堅決要換,與荀巨伯同房。師母那日也曾見過我與馬文才爭吵的景象,見此不由得歎了口氣,表示你們要換,就今天晚上換吧,隻要大家別起矛盾就好。
師母同意了。
我二話不說,當即打算去房裏收拾東西搬家。因為我的書僮不在,荀巨伯待會兒又有別的事情要做,便說要去找梁山伯來幫忙給我搬東西。我說不用了,我自己搬就行,荀巨伯卻表示你一個人抬那麽多東西怎麽行,匆匆忙忙地跑去找梁山伯了,我也追不上他,隻得自己先回去收拾東西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