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這樓梯很高的,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該不會摔壞了吧?
我急忙去扶起馬文才,手才一探上皮膚,一片滾熱。我心頭一驚,又去摸額頭,也是滾熱一片。
馬文才卻是正發著高燒。也難怪身體機能會下降到如此,從樓梯上摔下來就直接昏厥過去。記得剛才陶淵明說他的腿傷了,估計可能是腿被石頭劃破後又浸了水,發生了感染,進一步導致發燒的。我趕緊讓穀心蓮幫忙把馬文才抬到我背上,背著他一點一點順著樓梯走進木屋的二層,在大叔的幫忙下把馬文才挪到床榻上。這個家夥也是急性子,自己腿傷了還亂動,等著我上來不就行了?
不過看馬文才這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還得多耽擾大叔幾天了。大叔雖然似乎對馬文才很不滿,卻沒有要驅趕我們離開的意思,並且告訴我說,小兄弟你的話,想住多少天都可以,但是得把那位小祖宗給看好了,別讓他沒事狂吠亂咬人。
這話聽起來很是有些別扭,但我卻也反駁不得,隻能暗自慶幸馬文才尚未清醒,沒有聽到這幾句話。穀心蓮還要回去捕魚,就先告辭離去了,臨走時還說明天會再過來看我,並囑咐我說等到那位馬公子的腿傷養好,我們臨走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一聲,她和我們一起去書院,給大叔帶的魚,她也沒有要錢,說就當是給葉公子的朋友補身體了。
穀心蓮走後,大叔拎著魚簍,嘿嘿笑著說是沾了我的光。原來他近日沒有出去賣**茶,囊中羞澀,竟然連幾個銅板都拿不出來了,馬文才身上也沒有帶錢,以至於他的腿整整拖了一天,都沒有辦法大夫來治。陶淵明還在說,要是我今天不來,他也隻能豁出這張老臉,去找大夫賒賬了。說完這話,他又一臉擔心地問我:“小兄弟,你這回出來,不會也沒帶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