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換房這東西,有什麽好允許不允許的?找好對家去跟師母說一下就結了,馬大爺您這也要管那也要管,會不會管得太寬了些?
梁山伯和祝英台都是昨晚直接看到衝突現場的人,此刻不禁紛紛開口指責馬文才,說他太過分了,不讓我去房裏住,還不準人換房。馬文才大怒,一把掀翻了麵前桌子,左腳重重踏上,向四麵環視一周,目光陰霾冷厲。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換房?我告訴你們,誰敢跟他換房,就是跟我馬文才作對!你們都給我仔細著點兒!”
一幹學子都懼怕馬文才的強勢,悄悄作鳥獸散,隻有梁山伯滿臉憤慨,堅決要跟我換房,拽住我就要去師母那邊報告。祝英台心裏不甘,麵上又不好說,急得額間冒汗,我不願讓她為難,婉言推辭了山伯兄的好意,自己抱著書本先離開了。離開後我並沒有走,而是在眾人都離開後專門去攔住了馬文才,打算跟他好好談一談。
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我對馬文才這個人的整體評價相當混亂。說他人品不好吧,他昨晚畢竟救我一命,今天又莫名其妙地幫我帶書給我解圍;但是說他好吧,哎,我是個老實人,實在沒辦法睜著眼睛說瞎話。不說別的,就瞧瞧光這兩天,他就抽了幾次風了?第一回射箭,第二回是踩糕點,昨天幹脆硬生生地把我從房間裏給攆出去了!
我想的是,他要是不愛與我同房住,我可以申請換房間的,惹不起總躲得起吧?可是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問問大家意見,他又來這麽一出,那些學子幾乎都怕他,現在一來誰還敢跟我換房?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去找他好好談一談,馬大爺您到底想怎麽樣,也給我個準信兒。我葉華棠來這書院隻是為了過上三年平穩日子,不是為了給你們在這邊當龍套共同演繹那淒美浪漫的化蝶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