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冷哼一聲,直接將頭扭向了一旁,好像對紀顏的治療方案,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
紀顏隻是微微一笑,神醫擁有這樣的怪脾氣,那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秦懷玉站在一旁,紀顏剛才說的話他自然聽得清楚,不過眼神中盡是疑惑的神色,隻是還不等他說話,程處嗣就冷笑一聲說道: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連神醫都沒有辦法,難道你比生意還要厲害?”
紀顏微微一愣,對於這種半途插嘴的人,想來她是比較討厭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程處嗣。
不過心裏卻暗自想道:“這小子是程咬金的兒子,還是不要隨意得罪的好。”
然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著程處嗣說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這恐怕不是你說了算,就連翼國公都沒有什麽意見,難道你一個外人還有意見不成?”
程處嗣張了張嘴,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但是這種話還真讓他無言以對,要知道翼國公可是與自己的父親同等地位,可不是他能夠冒犯的。
而且皇帝還在場,更加不敢胡亂放肆,作為世家子弟,也並不是那種楞頭青,但是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嗬嗬,是嗎?我說了當然不算……但是翼國公是何等身份,又豈是你這種無名小卒可以碰觸的。
不過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而且翼國公也沒有什麽意見,但是我們做小輩的卻不放心。
如果你治療好翼國公的話,那自然不會有什麽事情,倘若治療不好的話,恐怕就隻能拿你的人頭來祭奠。
如此一來,你還敢出言斷論你能夠治療的好嗎?”程處嗣冷笑的看著紀顏說道。
這種保證恐怕沒有任何人敢說能夠治療好,就算秦瓊也沒有這樣要求紀顏,但是這種話被人拿到了台麵上來說,就不得不給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