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酒精落在發炎的傷口上,立即就冒起一個個的小泡,看上去非常的密集,紀顏心中清楚,看來酒精已經起到了殺菌的效果,雖然沒有自己那個時代雙氧水起的效果大,但是也是當下最好的殺菌方法之一。
在做完殺菌這一步後,便將那鋒利無比的匕首拿了出來,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手不由得有些顫抖。
孫思邈皺了皺眉,看著紀顏那刀子不停的顫動著,忍不住的問道:“小友,你難道想要把那些腐肉全部要給切下來嗎?”
紀顏停止了繼續要切的動作,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的汗珠,笑著說道:“的確是這樣,不過我還是第一次這麽做,實在是沒有什麽經驗。”
這一點話他到沒有說假,畢竟有沒有經驗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在孫神醫的麵前,也沒有什麽好裝的,畢竟人家是神醫。
孫思邈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唉!雖然這樣做風險很大,而且到時候傷口擴大的更多,但也不失為是一種辦法!
既然老夫如今跟你站在一條戰線上,若是翼國公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老夫的顏麵也過不去。
這一步還是讓我來吧,你告訴我怎麽做就行了,畢竟老夫對於一些血管和神經的方位,還是比較清楚的。”
紀顏心中一喜,如果知道孫思邈願意的話,他才不想幹這樣的苦差事,隻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就像是趕鴨子上架。
紀顏道謝了一聲,很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將匕首遞給了孫思邈。後者坐在床榻的一側,小心翼翼的開始了手術的工作。
主要就是將那些腐爛的地方全部切割幹淨,然後再用酒精洗盡鮮血,直到冒出來的不是那種暗黑的鮮血為止。
即便是孫神醫親自操刀,也可謂是非常的謹慎和小心,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畢竟這個社會的醫療條件,想要在手術下保住對方小命,完全就憑靠一雙眼睛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