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不解,看著秦瓊問道:“這話是何意?別跟我說這是你表弟的什麽事……我才不吃那一套!”
秦瓊看了一眼廂房裏正在休息的紀顏,笑著繼續說道:“他的悟性雖然驚人,記住了剛才所有的招式,但是難道你沒發現他的力道不足嗎?況且在演武場上的時候,連虎頭鏨金槍的重量都接受不了,又怎麽可能揮舞動你那把大斧頭?”
程咬金一想也是這麽一回事,不由得有些暗道可惜,自己的那套斧法,必須要有強大的力量作為支撐,才可以修煉到意想不到的層次。
“你也不用如此沮喪,等這小子什麽時候能夠使用虎頭鏨金槍,那麽那個時候在修煉你的三板斧,自然也就不在話下。”秦瓊看著程咬金安慰的說道。
程咬金也隻能認命,看著秦瓊羨慕的說道:“你可算是撿了一個好徒弟,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運氣!!!”
對於這樣的誇讚,秦瓊倒是非常的認可,麵帶笑容捋了捋胡須說道:“這小子的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我一定會好好的培養,以後做我秦家的乘龍快婿,豈不樂哉?”
程咬金翻了翻白眼,暗恨自己為什麽沒有一個女兒,不然的話同樣可以有這樣的算盤,但是此時的心中隻能無奈的歎氣。
紀顏不知道外邊有人在觀察自己,在休息了一會之後,感覺身上又有了力氣,揮舞起手中的銀色長槍,繼續熟悉著腦海中所記下來的招式。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紀顏完全可以將這套長槍從頭到尾,熟練的施展起來,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樣,每一槍都耍得虎虎生威,他倒是覺得稀疏平常,心裏還盤算以後上了戰場之後,這套槍法能自保平安嗎?
他不知道的是,這幾乎是練武之人夢寐以求想要達到的一種境界,那就是全心全意的修煉招式,心中沒有任何的雜念,自然能夠將招式施展的淋漓盡致,在這種情況下,對於招式的領悟和熟悉,是一般情況下所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