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顏晃了晃有點發疼的腦袋,過了一會,紀顏打量著四周的房間,又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誰給換掉了,不再是昨天那件已經染血的戰袍了。
看了看,自己腿部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站起身來,稍微活動活動,紀顏發現自己的腿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紀顏解開自己腿上的布條,看著已經結痂的傷口,不由的感慨道:“我這恢複也太快了,平常的人最起碼也要好幾天才能結痂,傷口長住。”又把,記在腿上的布條從新給包紮好。
看向前方桌子上的水壺,紀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感覺到嘴唇的幹燥,直接拿起水壺對著自己的嘴巴大口大口等我喝了起來,等到實在喝不下的時候,打了個“嗝”。
紀顏開始打量著自己身處的地方,聽到外麵時不時的會傳來,噪雜的討論聲,紀顏開始回憶一下:“昨天自己,在軍營讓軍醫包紮接著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這裏。”
紀顏起身打開房門,打量著這是一家客棧,剛要準備去到下樓時,紀顏從昨天一天到現在,一直從未進過半滴水糧紀顏的肚子“咕咕…咕咕”的叫了起來,雖然剛剛喝了一點水,但是根本沒啥用,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樓下的人都突然扭頭看向紀顏,尷尬一笑
紀顏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一個小二特別有眼色的向著紀顏說道:“客官,你終於醒了,昨天幾位軍爺把你送過來的時候,讓小的一定要照管好你,看到軍爺醒來,小的也就放心了。”
客棧裏的人,也都不在看著紀顏
紀顏隨便找到一個空座位隨即坐下,對著小二,隨便來點能吃飽的就行,畢竟現在鬆洲城還在吐蕃軍隊包圍著,糧食緊缺。
小二聽到紀顏的話,快速的向著後方的廚房走去。
紀顏在這無聊的坐著,聽著這幾個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