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顏等人在黑夜中隱藏著,神不知鬼不覺的,迅速的解決掉這一股騎兵,繼續撤退。
回到密林中,快速的上馬撤退……
一個時辰後……
與此同時,鬆洲城的城牆上,站著一人近眼望去,居然是韓威,兩鬢斑白,夜半的冷風把他那本就日漸消瘦的身體,在黑夜中顯得更加的不堪,像風一吹就倒,冷風吹著他那山羊胡子,上麵已經有了些寒霜。
本來韓威的身體正值壯年,自當日韓威冒險出兵,差點把鬆洲城,害入萬劫不複之地,多虧牛進達帶著的軍隊,前來支援。而他本身作為鬆洲城的督軍韓威,,所以這幾個月來吐蕃的頻繁攻城,所以本來正值壯年的韓威,卻已經提前步入了老年。
自從牛進達來到鬆洲城,已經接管了鬆洲的所有事務,即便現在的韓威是個空架子,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擔心牛進達這次突襲能不能平安歸來,要是不能歸來,這鬆洲城的一城生命又到了生死關頭。
這時,一個婦人,來到城門低下,守城的士兵看著那婦人,走上前來,本欲前去稟報韓威,隻見那個婦人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打擾韓威。
隻見那個婦人沿著樓梯走到城門樓上,看著韓威,不忍心讓韓威已經站了很長時間,又看了看韓威那單薄的身體,來到韓威的麵前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披風,為韓威披上。
韓威扭頭看向婦人道:“夫人,你怎麽來了。”
隻見那婦人幽怨的一道:“老爺,你這是何苦呢,為了一個小小的鬆洲城,也不能累壞了自己的身體呀。再說了牛將軍不是已經接管鬆洲城了,就算破了也有別人盯著,等到陛下最多也就治你守城不力之罪。再說了現在不是城還沒破嗎,現在擔心個什麽。”
韓威聽了那婦人的話,不由的嗬斥道:“哼,婦人之見,你可知道我們鬆洲城破了,是不可想象的,這一城的百姓怎麽辦,要是我大唐都有你這心思,還怎麽守衛我們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死後無言更是愧對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