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女子,卻沒有紀顏意想之中那般,在神情細微末節上露出馬腳。
紀顏知道沒有這麽簡單就能破案,其實這件事如果細細思索,就會覺得極其恐怖,這人之前就殺害過一個書生學子,還藏了屍體,或許第一具屍體也是她所為的,能藏到現在不露餡,必定有一定過人的心理素質。
就在這時,姑娘裏一個胖乎乎的女孩突然動了動腳。
露餡了吧?紀顏心裏嗬嗬一笑,目光如炬,回頭看去:“你怎麽了?想認罪嗎?”
胖乎乎的女孩紅著臉擺了擺小胖手說道:“不是不是……就是時間太長了,奴家想要噓噓……”
“……”
能不能認真點?嚴肅點?這辦案呢!
紀顏咳嗽兩聲,就在一旁看著石達和樂樂問話,長孫無忌坐在一邊端著茶碗,打發紀顏也過來坐下問了些紀顏的課業相關的問題,石達審完,也覺得疑點重重,過來稟告道:“長孫大人,石某已經細細盤問過每一個人,那個房間是一個歌姬的房間,歌姬每日也住著,但偏偏不知道是何人把屍體藏在她地板之下,著實有點稀奇古怪。”
石達遙遙一指,一個歌姬已經渾身發抖,麵如土色癱軟在地求饒道:“大人饒命,小女子名叫翠紅,平日裏就連隻雞都不敢殺,更別說是殺人了,那屍體居然每日就在奴家的房間裏,現在想想都怕死要做惡夢嚇死的……”
“嘴硬!先拿下收入大理寺監牢,慢慢審問!不怕不招!”石達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兩個冷若冰霜的大理寺獄丞就應了一聲不管那翠紅如何哭喊戴上了腳鏈鎖烤拉了出去。
長孫無忌反倒是不著急輕輕喝了一口茶,瞟了一眼紀顏:“你怎麽看?”
紀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拱手說道:“這件事學生倒是覺得有點有趣,現在犯人的範圍可以確定在這群姑娘裏麵。如果剛才那翠紅姑娘說的是假話也就罷了,若是真話,怕是這裏麵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