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本來就有點煩悶,偏偏紀顏喊他過來,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往哪發,怒道:“怎麽了?叫我有何事?是閑的了嗎?”
紀顏本來就不是大理寺的人,身上也沒有官服,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哼!”樂樂哼了一聲,啪的一聲把手中寶劍拍在桌子上,周圍一眾幾十個大理寺的人“嘩啦”的一聲站起來,按住手中腰刀,虎視眈眈冷冰冰的看著那掌櫃。
客棧掌櫃臉色刷的一下變了,這開客棧南來北往的人也見得多了,這感情是哪位大人出來微服私訪的啊?
掌櫃連忙衝著紀顏拱了拱手,誠惶誠恐行禮苦笑道:“這位大人莫要責怪,是小老頭不懂事,有什麽事您吩咐一聲就行。”
紀顏笑了笑,揮了揮手,讓大理寺的人坐下,又把那掌櫃請了坐下,讓樂樂倒了茶,紀顏這才和顏悅色的問道:“你方才所說的王離是何方人士?是什麽身份?這些你都知道嗎?”
掌櫃想了想說道:“回稟大人,這人在小的店中住了不少時日,開始來的時候每日用功讀書,但後來沒瞧見他讀書了貪圖享樂每日爛醉如泥,應該是今年參加受試的學子。”
“若說他是何方人士?”掌櫃思索了一會,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對了!他是河西道的口音,應該是那附近的人士。”
“河西道?”怎麽又是河西道?紀顏皺了皺眉頭:“可以確定嗎?”
掌櫃的拱了拱手訕笑道:“術業有專攻,論辦案小的就是使出渾身解數怕是也及不上大人一根腳指頭,雖說這些年沒成什麽大事,就在長安城開了一家小店,但是南來北往的人見的多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口音是決計不會聽差的,是河西道口音無疑了。”
這世界上絕對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紀顏心裏一咯噔忙問道:“他是哪一天不見的?平時還去過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