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顏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這人是之前站在門口的那個府兵將領,原本想要匯報什麽,可是還不等他的話說出來,就被後邊的人直接一腳給踹開了。
同時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小小的一個奴才,竟然敢擋本公子的路,我看你實在是不想活了!”
被踹倒在地的那名武侯將領,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忙從地麵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鄂國公,便低下了頭。
鄂國公尉遲敬德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人給踢了,心中瞬間就火了起來。
攥起砂鍋般大的拳頭,轉頭朝著來人看去,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
紀顏也很詫異,他可以肯定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隻見這位公子哥身高近七尺,手持一把白玉折扇,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麵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
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
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係著一個流花結。
給人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人不敢直視,尉遲寶林同樣皺了皺眉,走到那個年輕人的麵前說道:“原來是長孫公子,怎麽你也會來這裏湊熱鬧,剛才還打了我的人,難道不打算給一個說法嗎?”
手持白玉折扇的公子哥,瞥了一眼尉遲寶林,並沒有答他的話,而是來到了尉遲敬德的生前,抱了抱拳說道:“晚輩長孫衝,參見尉遲叔伯,剛才不知道叔伯在此,故有些放肆,還請叔伯不要在意。”
紀顏這才明白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以自己對曆史的了解,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大兒子,擔任宗正少卿,和石達一樣的官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