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腦前碼字碼到半夜,在網上更新了最新章節,我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屏幕右下方的時間顯示,都淩晨三點了。網絡寫手真不是人幹的事兒,不能停更,日更過萬,還不一定能得到報酬,如果不是真心熱愛寫小說,我還不如隨便找份工作養家糊口呢。
埋怨歸埋怨,一想到明天還要再碼一萬字,我不得不趕緊關了電腦,走進衛生間。我得趕緊睡覺,養足精神明天繼續瘋狂寫作。打開衛生間的照明燈,我正準備擠牙膏,卻突然看到了兩條渾身碧綠的蟲子。
這兩條綠幽幽的蟲子趴在衛生間盥洗鏡上,長短粗細都和我的小指差不多,看上去胖嘟嘟的。它們的腳上一定有吸盤,緊緊貼在鏡麵上,居然沒有掉落下來。兩條蟲子身體疊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鏡麵上有一道淡淡的綠色拖痕,我根本看不出哪邊是頭,哪邊是尾。即使知道了頭尾,我也無法從蟲子的腦袋上分辨出眼睛在哪兒。
在衛生間裏看到蟲子,真是件令人惡心的事。如果普通青年遇到這種事,自然是找張紙把蟲子拂到地上,再一腳碾死。如果文藝青年遇到這種事,估計會把蟲子輕輕撚在一張紙片上,再打開氣窗,將蟲子放生。但像我這樣寫網文已經寫得有點變態的青年,卻選擇了另一種做法。
我拿出手機,對著這兩條身體疊合在一起的蟲子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微博上。說明文字是:真有趣,衛生間裏驚現外星生物,我準備解剖它們。
然後我旋開刮胡刀,取出刀片,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用刀片將其中一條蟲子切成了兩截,再切成四截,再八截。另一條蟲子,我則沒有切斷它的身體,讓它看看自己同伴的遭遇,豈不是很有意思?
我把所有照片都發到了微博上,隨後撚著那條安然無恙的蟲子,扔進抽水馬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