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奇與小衛走在了幾個人的後麵。剛上馬路,南宮奇就輕聲對小衛說了幾句話。小衛聽完後,便獨自一人先行離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南宮奇與李舞衣、鄧清風、劉紹延、蔣蘊涵來到了蔣家公館。
公館中,幾個衛兵與劉紹延的親信已經等在了那裏。因信了羅漢的話,蔣蘊涵的叔父擔心自己的煞氣遮了鄧神醫的靈力,吃完晚飯後就帶著隨從出了公館。
天黑透後,幾個人聊了會天,蔣含蘊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立時露出淒惶的神色。她已對睡眠產生了畏懼,她害怕再次在夢中見到那荒**殘暴的瘋魔。
鄧清風連忙拔出鎮魂筆,說:"你別怕,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擔心瘋魔。"他示意蔣蘊涵隻管在屋中歇息,他會在閨房外守候保護她。
蔣蘊涵定了定神,這才進了閨房中。不一會兒,閨房裏的燭光熄滅了。
鄧清風找了一根紅木椅,擺在閨房門外坐下。他握著鎮魂筆,聆聽著閨房裏的動靜。南宮奇與李舞衣、劉紹延則站在遠一點的地方,靜靜觀察著是否有異相出現。一個公館中的小廝送上了茶點瓜果,這才令他們不會感覺太過枯燥。
午夜十分,公館外傳來更夫敲梆的聲音。就在這一刹那,閨房裏突然騰起一團火苗,是屋中的蠟燭又點上了。
鄧清風驀地睜圓眼睛,厲聲喝道:"大膽瘋魔,看你往哪裏跑!"他舉起判官筆,抬腳蹬開閨房的木門,衝入了屋中。
南宮奇與李舞衣、劉紹延立刻衝到了門邊。隻見鄧清風站在閨房正中,對著一片虛空揮舞著鎮魂筆。而蔣家小姐則躺在**,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似乎很是痛苦。不遠的地方,還有一麵黃銅盆子,那是蔣家小姐洗漱用的水盆。
鄧清風揮舞鎮魂筆,口中喃喃念出一串難以聽清的咒語。忽然間,他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剛一喝完,鎮魂筆上突然出現一串紅色的血跡。鮮血沿著筆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變作一片血泊。而鄧清風也瞬時跌坐在地,滿頭大汗,虛脫地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