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出城後,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繞來繞去,越走越荒涼。
“那位老中醫住的地方,還有多遠呀?”陳水嬌不停地問。王醫生總是微笑著回答:“快了,快了……”
傍晚時分,山路旁的房屋越來越少,路也越來越窄。王醫生忽然扭了一下方向盤,轎車駛下水泥馬路,進了一條滿是碎石與黃沙的爛土路,車身也不停顛簸了起來。
“老中醫住在這條路裏?”陳水嬌詫異地問道。
王醫生點了點頭,答道:“沒錯,老中醫在這條路裏住了好幾十年了,小時候我就是在他那兒治好了渾身流血的怪病。上次,我帶小海也是到這裏來看病了,可惜阿趙看不懂我畫的地圖,沒找到這兒來,否則也不會發生後麵的那些事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水嬌不再說話,默默地看著前方。
天漸漸黑了,王醫生卻沒打開車燈,前麵道路變得影影綽綽,路邊出現一片密林,密林裏黑黢黢的,路口仿佛怪獸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般。
“王醫生,你怎麽不開燈呢?”陳水嬌怯生生地問道。
王醫生沒有回答,而是使勁踩了一下刹車,“吱——”的一聲,轎車停在了土路上,卻沒有熄火。王醫生轉過頭,陰惻惻地望向陳水嬌,同時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把匕首,刃口閃爍著寒芒的鋒利匕首。
“王醫生,你不要開玩笑?你這是要幹什麽?”陳水嬌看著匕首,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還看不出來嗎?我要殺了你,還有你那又聾又啞的女兒阿妹!”王醫生獰笑著答道。
“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我們?我們和你無冤無仇!”陳水嬌歇斯底裏地求饒。
王醫生卻再次冷笑到:“是的,你們和我無冤無仇,但你們卻和我的新事業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王醫生,什麽新事業?什麽不共戴天的仇恨?你把話說清楚好嗎?就算你要殺我們,也讓我們死個明白……”看著王醫生猙獰的麵孔,陳水嬌知道自己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