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被關進了一間茅草屋裏,正是之前卡姆昂說的那間醫務室。事實上,這根本不是什麽醫務室,而是一間囚室,在囚室中,並排了十多個有著密匝匝柵欄的鐵籠。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兩個人住在囚室鐵籠裏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
我們剩下的四個人各被關進了一間鐵籠裏,卡姆昂上校親自為我們的鐵籠上了鎖。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身材矮小的M國當地人,雖然我覺得他的相貌很陌生,但從他那雙陰鷙的眼神,我立刻認出,他就是之前身穿白大褂在林先生屋內出現過的那位醫生。
這個身材矮小的當地人,此刻穿了一件黑色長袍,手裏還捏著一串念珠,在他那件黑色長袍的下擺處,繡了一隻紅色的蠍子。他轉動著念珠,掃視著我們四人,還有屋內另外兩個囚徒。片刻之後,他陰冷地笑了笑,對卡姆昂說道:“好了,還需六天,我們就可以讓林先生的靈魂,安然升入天堂了。他的靈魂,將繼續保佑泰若卡山穀的安全,保佑我們繼續打勝仗,賺大錢!”
我沒聽明白這家夥的意思,而那個早已被關在鐵籠裏的女孩卻突然惡狠狠地叫了起來:“卡姆昂,你這卑鄙的混蛋!你終於動手,殺死了我爺爺嗎?”
卡姆昂聽到女孩的聲音,又是優雅地一笑,答道:“林婉月,你爺爺不是被我殺死的,而是被人毒死了。毒死你父親的凶手,我剛剛用斷頭台切掉了他的腦袋。而他還有四個同夥,現在正和你待在一間房裏呢。”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女孩就是林先生的孫女啊。可既然她爺爺是這兒的總指揮官,她又為什麽會被關在鐵籠裏呢?
女孩朝我們望了一眼,不再說話。卡姆昂和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矮小男人離開之後,囚室裏頓時陷入令人絕望的氣氛中,青衣和小馬不住哭泣,辛叔則連聲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