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悠悠醒轉的時候,睜開嚴禁,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腦袋傳來尖銳的刺痛,我再次發出呻吟,同時感覺渾身癱軟無力,連根手指頭都沒法動彈。刹那間,一道白光射到我的眼睛,強光刺激得我連忙閉住雙眼。與此同時,耳畔突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你是誰?你為什麽要跟蹤我?你究竟知道多少秘密?”
我已經聽出來了,說話的人,是禿頭教務處長。但他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明白。
所以,我隻好搖頭,而這時,又是“啪”的一聲,教務處長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結結實實抽在我的臉頰上,頓時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而這時我也明白過來,剛才射到我眼睛上的那道強光,來自於教務處長手中的一柄電筒。
教務處長再次厲聲問道:“說,你為什麽要調查陳靜宜自殺的事?你還知道多少秘密?”
我很詫異,他為什麽知道我在調查陳靜宜?可他說的秘密,又是指什麽?
我正要回答,教務處長又從衣兜裏摸出一個東西,使勁砸在我的腦袋上,惡狠狠地問:“這些短信,是誰發給你的?”
我這才發現,原來他砸到我腦袋上的東西,竟是我的手機。一定是他趁著我暈過去的時候,從我身上搜走了手機。可他說的短信,又是指什麽?
我狐疑地拾起手機,調到短信。咦,還真有幾條新短信,應該是我昏迷時收到的吧。打開之後,我看到了第一條短信:“陳靜宜當年的男友,叫鍾國威,說起來,大家都說他倆超有夫妻相,長得跟雙胞胎似的。”
再看第二條短信:“陳靜宜的屍體在小樹林裏被發現之後,鍾國威當場就哭得暈了過去。我們幾個同學本來想扶著他回家,可他拒絕了我們的好意,一個人留在了高四班那個酷似土地廟的教室裏。”
我現在也意識到,發給我短信的人,便是之前我在網絡上認識的那個陳靜宜讀高四班時的同學。他沒給我寫郵件,而是徑直把要說的話,以短信的形式發到了我的手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