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就在藥劑樓對麵,是一間簡陋的小平房,約有五十平米。在健身房旁,有一個小雜物間,堆滿了空紙箱和清潔用具。健身房的窗戶很高,隻有一扇防盜門。不過,我拿鑰匙試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打不開健身房的防盜門。
難道拿錯鑰匙了?我趕緊給趙曉珠打了個電話,向她質問。趙曉珠無辜地回答,她是從後勤科拿的備用鑰匙,如果打不開防盜門,隻有一個解釋——門鎖被換了。
趙曉珠不滿地說:“一定是吳先林把防盜門的門鎖給換了,他簡直把健身房當做了自己的私有財務。雖然除了他之外,再沒其他人用健身房,但他也不能這樣做啊!我回頭就向歐陽院長報告這件事,必須好好批評一下他!”我知道歐陽院長與吳先林素來不睦,不過給健身房換把鎖,隻怕還不能把吳先林撬下台。吳先林隻要說,以前的門鎖壞了,他出於好心自費換了把鎖,就能安全過關。
不過,從趙曉珠的話裏,我卻可以確定一點,當吳先林進入健身房後,絕對不會有其他醫院員工打擾我和李莉莉的計劃。
雖然防盜門緊閉著,但卻也難不倒我。我老爸就是個開鎖匠,以前我讀書時成績不好,老爸總說我肯定考不起大學,需要一技傍身,於是教我學會了開鎖的技藝。誰料我後來在考場上鬼使神差超水平發揮,考上了藥科大學,沒能子承父業成為一名開鎖匠。當年學到的開鎖技藝,現在正好派得上用場。
我找來了兩根柔軟的細鐵絲,插進門鎖裏,輕柔地攪動,手指體會著門鎖裏齒輪的轉動,手指緩慢地加力。隻聽“啪嗒”一聲,門開了。門裏很幽暗,木地板上佇立一排閃動著金屬光澤的健身器材,四麵牆壁上都貼滿了某種藥品的廣告畫——據說,這間健身房就是在那種藥品的生產廠家讚助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