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的昏迷,卻讓白潔再次感覺自己躺在了小船中。這讓她很不理解,尤其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還會感覺躺在船上竟如此舒服。
白潔悠悠睜開眼睛,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感覺自己躺在一艘小船上——事實上,現在她躺在一張搖椅上,搖椅正微微晃動著,就仿佛隨波浪起伏的小船。躺椅對麵,是一台台疊在一起的電視機,橫著4台,豎著4台,總共16台電視,每台電視的畫麵各不相同,但都很單調,全都是黑白的,鏡頭拍攝角度靜止不動,畫麵上人來人往。
這是16台監控設備,所有畫麵都是地鐵站的某個角落,有自動扶梯,有候車大廳,有鐵軌,有金屬探測器……白潔詫異地坐起身體,四下張望,她明白自己待在什麽地方了,這應該是地鐵站的監控室吧。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白潔思索著,終於回憶起在地鐵站裏發生的一切了。
忽然,她聽到了腳步聲,然後“吱呀”一聲,門開了。白潔轉過身,看到一個人走進監控室內,一件胸前印著“too young, too simple”字眼的體恤映入白潔的眼簾。是白月生雪!原來他在電梯的監控室裏工作?
“啊……是你救了我?”白潔感激地說道,她下意識地站起來,向白月生雪走了過去,可剛走了一步,白潔就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從腳踝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白潔詫異地向腳踝望去,然後看到了一根鐵鏈,一端纏繞在她的腳踝上,另一端則綁在躺椅上。
※※※
白潔的意識陡然混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為什麽會被鐵鏈鎖在躺椅上,而且,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白月生雪幹的!
“為……為什麽?”白潔喃喃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白月生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繞到白潔身後,從躺椅下拾起了白潔的挎包。白潔心裏驟然一緊,想要阻止,但她已經變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根本無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