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宮櫻雪施展橫斬。
那麽,插進武禪腹部的長刀將會把他攔腰斬斷。
這時候,根本沒有機會手軟。
但宮櫻雪握著刀柄的手,使不上力。
她的手,被武禪的手緊緊箍住,力量之大猶如陷入絞碎機。
插進武禪腹部的長刀,卻動了起來。
不是橫斬。
而是一寸一寸,一截一截往外拔了出來。
宮櫻雪是血族。
天生肌肉強度就遠超人類,更何況她有幾十年的高壓訓練,卻完全無法抵擋武禪的蠻力。
最可怕的是,宮櫻雪想撤手都沒有機會。
拚死一搏間,另一隻手化作手刀切向武禪的喉嚨。
武禪硬扛這一擊,沒有任何損傷。
但宮櫻雪的旁邊還有沈槿。
鋒利的匕首如悄然無息的蛇,直刺武禪眼窩。
誰都以為她已經得手,武禪卻及時歪頭躲開。
這一躲,便給了宮櫻雪機會。
被緊緊箍住的手的骨頭突然全部脫臼,如泥鰍般滑走。
宮櫻雪拉著沈槿急退。
武禪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把腰間長刀徹底拔了出來。
這時候所有人都隻有一個感覺。
沒戲了,今天要把命交代在這裏。
武禪把長刀隨手丟在地上,漆黑的雙瞳環視一周仿佛在尋找先要殺掉的目標,腰間的傷口正在愈合。
“不對!”
白朧喊道:“他的腸子被斬斷了,暫時沒有辦法移動!”
希望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稍瞬即逝。
宮京生把水威破軍往天上一拋,化作疾影的宮櫻雪半空接住,順勢斜著劈下。
武禪單臂揮槊朝天格擋。
這一刀,顯然是虛招。
刀光帶著人影像是幽靈一般穿透了武禪的身體,宮櫻雪的真身落地,長刀從下到上斜著斬出。
刀刃切進了武禪背後左側腰眼。
宮櫻雪一吐氣,使勁全力推動刀柄,就算是同體積的鋼鐵雕塑也會被一刀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