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殺掉螳螂的是什麽來頭?”
螳螂?
什麽螳螂?
這個房間的恐怖氛圍已讓高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坐在地上,脖子以下失去了知覺。
而恐怖的源頭,不僅僅是趴伏在地的那頭雙首雄獅煞妖,還有插進地板的那柄烏金色的巨刀。
高傑感覺自己的頭發被人從後拽了起來。
“老鼠精別裝死,我老大問你話呢。”
“綠蛛溫柔點,還有,老鼠精又是什麽?”
“這家夥的超能力可以把自己變成老鼠,超惡心的。”
“原來是這樣。”
男人蹲在高傑麵前。
“我聽說,那人是個武家人,是真的嗎?”
一個武字仿佛帶著一股力量,讓高傑突然清醒幾分。
“他、他叫武禪,傳說中劈開鯨級巨煞獠牙的男人。”
男人笑了:“看來你在指望他來救你。”
高傑不說話。
被叫做綠蛛的女人說道:“用沉默拖延時間是沒用的呦,這裏離你們那個營地可太遠了。”
高傑還是不說話。
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我早就說過那是武家人,但你們不信。”
如果高傑敢回頭,他便會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男人的外套,大膽地**兩條白嫩的大腿。這種打扮通常代表女人裏麵什麽都沒有穿,她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曲著一條腿依靠在門框上。
男人抬頭看她,對她的打扮並不意味:“互不信任不是我們的一貫作風嗎。”
綠蛛質問:“糖果你怎麽穿成這樣?”
糖果回:“因為很舒服。”
綠蛛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糖果說:“就是你現在腦子裏想的那些好事。”
綠蛛怒視男人。
男人笑了笑:“你知道的,她是在故意氣你。”
綠蛛滿臉不信。
男人說:“糖果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