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聲響,催動出能量脈衝的聲音,室內的燈一下子全部被點亮。
突來的光亮讓人刺目,稍許適應後發現是沈槿把牆上的閘推了上去。
室內的恐怖氛圍因為照明被大大削弱,同樣也讓武禪更清楚地看到糖果的表情。
“你來過這裏。”
糖果說:“來過。”
宮甜甜說:“那你不早說!”
糖果說:“也沒人問我。”
武禪說:“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糖果說:“主要是剃刀要來,我們頂多算是把風。他來這裏是為了收集這些黏液。”
武禪用鋼影的刀尖挑了一點破碎艙裏的未知黏液,白光下呈朱褐色就像不再新鮮的血液,而且很有粘性。
“他收集黏液做什麽?”
糖果說:“跟某人做交易吧。再詳細的我也不清楚。”
如果武禪沒有猜錯,泄漏到水源裏引發變異的就是這種黏液。但泄漏地點並不是這個房間。
眾人對房間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宮甜甜用手指東戳一下,西按一下。甘小乙提醒宮甜甜不要亂碰。宮甜甜說這些東西碰不壞,因為本就是壞的。
啪。
室內重新回歸黑暗。
沈槿說:“有人把閘拉了。”
楚狂說:“宮甜甜。”
宮甜甜叫道:“楚狗別冤枉好人,我什麽都沒動。”
楚狂說:“不是你還能是鬼。”
說話間,一股冷氣吹在楚狂後頸。
楚狂飛快轉頭。
黑暗中,一雙暗藍色的蛇瞳與他相隔不足一拳距離。
楚狂條件反射地朝後一躍,看清那是一頭半蛇半人的怪物,上半身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那雙藍色蛇瞳長在一張碩大的鱗片密布的美人臉上。
煞妖,美杜莎!
武禪揮刀劈出,烏金色的刀鋒連黑暗都為之避開。
美杜莎朝上收卷身體,伴隨慘叫聲,一條手臂被砍落在地。它掉吊人身,怨恨地盯著武禪,蛇身靠腹部鱗片在天花板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