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卡爾·霍安迪輕抿一口酒。
「繼續往下說啊。」
卡隆沉默。
「你不說,我幫你說,父親大人死了,三大紋咒師家族對霍安迪家蠢蠢欲動,但他們還未動手,是因為現在還不夠亂,時機還不夠成熟。老三的死,則是讓這個『時機』成熟的最後一把柴火。你很清楚,我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就在等著他們主動出手,然後反撲。」
卡隆繼續沉默。
「時代變了,霍安迪家族如果不變,早晚會被別人吞噬。而父親大人從來不喜歡我的計劃。」卡爾說。「我承認,身為長子,為了擴大霍安迪家族我會不擇手段。必要時,可以犧牲手足。」
「但,絕不是現在。霍安迪家不能再有任何一個人倒下了。我這麽說,你放心了嗎?」
卡隆點了點頭。
「所以說,你果然懷疑我。」卡爾輕笑,卡隆麵色尷尬。
卡爾並不想追究什麽,他了解自己的二弟,雖然同樣流淌著霍安迪的血液,但卡隆性格耿直,既不狡猾也不陰險,更不屑於算計,完全就是家族中的異類。卡隆對金刀與女人都沒有興趣,隻是沉迷於如何將紋咒武裝的力量發揮到最大值,幾年之間,竟不知不覺中地成為了霍安迪家族中的「第一高手」。
「雖然整件事讓人搞不明白,但有一條很明顯的疑點不就正擺在我們麵前嗎?」卡爾說。
「什麽疑點?」
「遊騎兵為什麽把老三從霍安迪家帶走?」
「因為要保護老三。」
「反過來說,他們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老三要出事。可既然老三重要到需要單獨保護,卻為什麽隻派兩個遊騎兵?」
卡爾表情變得詭異。
「這其中的貓膩,隻有一個人能給我們解答了。」
「誰?」
「遊騎兵學院院長,薩迦·嘉米爾。」
哈雷醒來的時候,發現差點睡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