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腦子裏一團亂,事實上,他並記不清前幾次去囚獸籠的具體日子。
同樣,他一時也想不到隊長有什麽理由會捏造一份報告故意誣陷他。
整件事太巧合了,巧合到連哈雷自己都不相信是「巧合」。
如果隊長一開始直接拿出這個報告來問哈雷,哈雷肯定會配合地說出前因後果。
但眼下,哈雷顯然是中了埋伏。
而他從來就不吃威脅這一套。
更何況。
「黑鬥篷」不可能對「黃袍子」低頭。
「看樣子,你不想解釋什麽。」隊長說。
「如果解釋有用,你就不會提前設好埋伏。」哈雷說。
「很聰明。」隊長笑道,「皮肉之苦是讓犯人說實話的最佳捷徑。為了節約時間,我親自行刑,如果疼,就喊出來。」
「有本事就動手。」哈雷開啟戰態,毫無畏懼。
「動手?不不,我可不『動手』。」隊長雙手抄在褲兜裏,看樣子並不想掏出來。
哈雷還沒琢磨明白他這句話什麽意思,左小腿突然像是被鍘刀砍中般劇痛,身體被莫名巨力帶著向右傾斜,厚實的軍靴鞋底撲麵而來,哈雷勾臂護臉,被這一腳直接踹出了房門。
哈雷站在院子裏,保持勾臂的姿勢,前臂上冒著細縷的焦煙。
「不錯,能接住我的二連踢,真不愧是能跟拉辛·凱恩打得不分勝負的家夥。」隊長雙手抄兜從屋裏閑庭信步地走出來。
哈雷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小看過,眼前的男人連手都不願意拔出來,這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踏——
瞬步,瞬間近身。
哈雷揮出右拳。
隊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僅退了半步,左腿高抬屈膝,擋住哈雷的攻擊,淩空轉身, 右腿掃出一道寬闊的弧度,踢中哈雷的側臉。
哈雷應擊倒地,明明隊長隻是肉體凡軀,哈雷卻像是被戰錘砸中了頭,震**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