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緘默,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這小子,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真是太容易看穿了。就像你的拳法一樣,單純的猶如野獸,除了威力與速度,其他的毫無期待感。」
「互毆需要什麽期待感,無非是比誰動作快、誰拳頭硬,誰更抗揍,最終都隻會是一人站著一人倒下。」哈雷說。
「你被囚獸籠慣壞了。巴掌大的籠子裏演上一場場好戲,把外行哄開心,莊家才能大把撈金。單純的互毆隻能稱之為『打架』,不被打中而打擊對手才叫做『格鬥』,其中基於精湛嫻熟的動作、以刁鑽的角度擊敗敵人便叫做『格鬥技』。」隊長停頓了一下,「你,還是太粗糙了。」
太粗糙了。這是韋德曾經對哈雷的評價。從那以後,哈雷一直在刻意地糾正自己,但沒想到,似乎改善不大。
「那我該怎麽做?」哈雷問。
「輸。」
「嗯?」
人們強化自身,除了極少數源於「複仇之心」以外,大多數則是胸懷「競技之心」,為的就是要贏,沒人會想輸。
哈雷一臉疑惑,但成功勾起少年好奇心的隊長,則擺起架子。
「你這是向人討教的態度?」
「你想吃水果,我給你剝皮,你想喝酒,我給你倒。」
「我像是這麽容易被打發的人嗎?」
「那你說。」
「很簡單。」隊長一笑,「你答應我做一件事。具體什麽事,一會再說。」
警鍾在哈雷腦中敲響不停,這個不能答應,這個人是瘋的,鬼知道會搞出什麽大亂子,絕對不能答應!
「放心,一不讓你殺人放火、二不讓你欺淩婦女,隻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隊長信誓旦旦的保證。
「好。」哈雷跟隊長擊掌為誓。
「讓你輸,是因為你自身太強。」隊長娓娓道來,「你僅僅靠著一股天生的戰鬥本能,就能一路打到拉辛·凱恩這種級別,雖然今天敗於我腿下,但也膠著了幾十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