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哈雷覺得這個邏輯太跳躍了,腦子有點亂,他想了一下,說:「首先,你無法證明保鏢說的就是真話。」
「其次,他們說的是真話,你也無法證明去過之人沒有詢問過緋拉。」
「第三,就算真的沒人詢問過緋拉關於凶手的事情,這也無法直接證明緋拉認識凶手。」
「為什麽不能?那她撒謊的理由是什麽?」隊長反問。
「理由可以有很多,比方說,她解釋過太多次所以不想再多說。」哈雷說。
「看來,你並不是那麽傻。」隊長笑了,「好了,先喝點啤酒。」
「我不要。」
「那可是你的損失。」隊長走到酒桶旁,打開蓋子,隨手拿起旁邊盆中的一支木杯,也沒看是否幹淨,直接在酒桶裏舀滿一大杯。
啤酒的白沫好像一層蓬鬆的奶油浮在杯子上麵,水泡破裂發出「噗噗」的聲響,因為夜色已黑,所以哈雷看到的酒液是黑色的。
隊長還沒等坐回位置,半路上就仰著頭咕嚕咕嚕地灌下半杯,坐下的時候打了一個心滿意足的酒嗝。
「夏天就該喝『夜炭燒』自釀的啤酒,全身的暑氣都解了,爽!」隊長用掌抹去嘴角的白沫,「你真的不來一點,拜托,能不能像個爺們?」
哈雷用瞪視作為回答。
「你就不覺得,幹坐著什麽也不喝,這樣很蠢?」隊長又問。
「不。如果隻是出來陪你吃吃喝喝、聽你講通篇的廢話,那我才是蠢。」
「好吧。」隊長說,「那我們就來說點正經的。我們先把事情從頭順一遍。」
他正要說的時候,老板把烹飪好的食物送了上來,大到不能再稱呼為「盤子」的鐵盤上,碼著一排排烤炙的焦香四溢的小肉塊,仔細一看形狀又不像是肉,有的是被切成一節一節的冒著肥油的腸子,有的則是切成薄片的毛絨之物,再剩下的就是表麵有些「小坑」的長條,香料們均勻的覆蓋在它們表層,辛辣的輕煙刺激到哈雷的味蕾,讓他咽下一大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