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
通常圍困的是猛獸。
因為夠強、或者夠快,才不得不圍而攻之、才有被圍困的價值。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對實力的一種認可。
但哈雷卻高興不起來。
壓迫感已經壓到了他的鼻尖上。
冷汗沁透了後背。
「有本事單挑。」他想這樣呐喊,但他知道這隻是浪費時間。
此時此刻,他拿什麽跟別人談條件?
炎臂六騎,全部到齊。
拿騎士槍的騎士,貌似是個善良之輩,他勸哈雷:「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再掙紮就會死。」
哈雷不想說廢話。
投降比被刀子紮進肉裏更讓他痛苦,投降等於心死。
槍鋒上泛起的寒芒,就是哈雷戰意未滅的體現。
還是太年輕。馬首心說,然後發出命令。
「速度拿下。」
長劍與長斧的騎士先發動衝鋒,哈雷施展瞬步朝奇異長刀的騎士衝去,因為隻有那個方向是一名騎士。
長長的奇異長刀橫掃,刀刃軌跡猶如一輪明亮的弦月,哈雷用槍去招架,卻發現刀刃上沒有一絲力量,就像是打中了空氣。
刀刃虛晃成一道銀色模糊,本是向上的軌跡突然向下一折,冰冷的刀背砍中哈雷的後頸,在命中的瞬間,哈雷已經又施展出了一次瞬步,慣性讓他出現在十米之外,但是卻是趴著落地的。
哈雷的脖子就像是被烙鐵印了一下,疼的如火灼燒!
哈雷心中閃過一陣後怕,如果剛才那個騎士用的是刀刃而不是刀背的話,此刻他已經身首異處了。
馬蹄聲在背後轟轟響起,他不用回頭也能聽出來至少是三名騎士,他不得不咬緊牙再次施展瞬步。
兵器夾帶著勁風從背後襲來,少年每次都是在千鈞一發的瞬間堪堪閃過,後背隻是多了幾道不是太深的血口子,糟糕的是,哈雷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肺部像是要被空氣灼燒出一個洞,這是他頻繁使用瞬步的副作用,體內戰能快速的消耗著,已經所剩不多,但還沒有甩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