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迦大師盯著手中的報告沉默不語,紙上印著四翼蒼龍的徽記。
良久,他把報告放下,妥善收好。
「你這趟回人皇城,與你父親大人相見了嗎?」他問眼前的少年。
「沒有。」西內塔說,「不用想也知道,他沒空。」
「你的父親大人肩上扛著整個帝國,不可能再有私人時間。你是他的唯一繼承人,別總像個撒嬌的孩子。」薩迦道,「對了,哈雷那小子醒了,他剛才來請假,要去鬆柏城。」
「修槍?」
「你倒是清楚。你的鏈刃劍不是也毀了麽,順便也去換柄新的吧。」
傍晚的時候,哈雷與基拉剛剛製定好出行計劃,西內塔就敲門進來了。
「我覺得你們需要我的幫忙。」他說。
「如果我們說不需要,你是不是掉頭就走?」坐在賭桌背後的基拉問,哈雷坐在左手旁。
「你可以試試看。」西內塔直接拉開椅子坐在基拉的對麵,並向雪茉點了一下頭,後者點頭回敬。
這個銀發的少女自從進了這個房間,就一直坐哈雷背後的床沿上,雙手捧著一杯熱茶。她坐姿端正,銀發暈染著夕陽的光輝,美得就像是一副油畫,若是沒有人提醒,誰都不會想到這是一個拔劍見生死的狠角色。
「所以,黑刃四騎,三個都放假了,真是稀奇的見了鬼。我打賭,這是院史第一次,誰跟注?一賠五百。」
沒人摻合基拉的賭局,哈雷和西內塔誰也沒開口多說什麽,但彼此知道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地火之爐給予了哈雷最後的一線希望,他恨不得今夜就飛過鬆柏城去。
但可惜的是,乘坐紋咒飛行艇最快也要三天三夜,更何況最近的一次航班都在兩天以後。
如果改選高山象犀的話,明天就可以走,但路上要耗費七天,更不合算。眼下的情況讓哈雷非常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