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哈雷和伊芙倆人就起床了。
倆人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互道早安、洗漱之後,倆人收拾好行李,一同下樓吃早飯。
一樓大廳裏,老板不在,隻有兩個女招待在收拾桌椅板凳。
哈雷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幾天前**他的那個金發女招待。
金發女招待轉頭,正好與哈雷四目相觸,哈雷變得有些尷尬。
「起來的真早,吃早飯嗎?」金發女招待大方的問。
「隨便來點吧,兩人份。」哈雷說。
「我看的出來你們是兩個人。」金發女招待目光盯向伊芙。
伊芙露出了微笑。
「你好。」
金發女招待也還之微笑。
「你好。」
倆人看起來都很正常,但不知怎麽地,夾在中間的哈雷寒毛都立起來了,像是身體本能地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金發女招待離開了,看樣子是去了廚房。哈雷與伊芙隨便找地方坐下。
「餓麽?」哈雷說。
「你跟剛才那個女孩認識?」伊芙反問。
「算不上認識,隻是聊過幾句。」哈雷說,他可不敢把那一晚**的對話過程說出來。
「哦。」伊芙說。
早餐是粗麥麵包和幾片培根,是由另一個女招待端出來的,她沒多說什麽,放下食物就走了。
像昨晚一樣,吃飯是在沉默中結束的。
哈雷與伊芙剛離開旅店,突然空中有什麽東西從哈雷背後飛來,少年身經百戰的身體本能地一偏頭就躲過了。
落在地上的是一塊刷桌椅的毛刷。
哈雷轉頭往上看,二樓隻有一扇窗戶敞開著,金發女招待站在窗口朝下看,「凶手」無疑就是她。
倆人四目隔空相對。
「你幹嗎?」哈雷問。
「隻是手滑而已,請給我丟回來。」她說。
「接著。」哈雷拾起毛刷拋出了一個流暢的拋物線,力道把控的恰到好處,剛好能讓窗裏的女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