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形的比武台。
白石所砌,距地高半米,邊長十米。
台麵上早已傷痕累累——刀斧鑿刻的「疤」;烈焰塗抹的「畫」;巨力踐踏的「坑」。此刻左右兩邊各跳上來一名少年。
左邊的少年穿著怪獸骸骨打造而成的鎧甲,把一柄雙人斧扛在肩膀上。
右邊的少年則黑衣、黑甲、煤黑色的鬥篷,單手握著一柄啞光的烏色長劍。
看樣子,又一場決鬥即將一觸即發。
在此之前,兩人互報姓名。
「第十七局,你們賭哪個?」看台上,熙熙攘攘的觀眾中,雙色瞳的少年擠到黑發少年的身旁。
「遊騎兵。兩百枚金刀。」黑發少年身旁的另一個褐發少年先下了注。他的眼睛深邃冷靜,給人蛇一樣感覺的。
「你呢?」
「遊騎兵,五十枚金刀。」聲音像是從黑發少年嘴裏擠出來的,他今天已經輸了十局,幾乎虧空了所有的財產。但他不信邪。
「就算贏了,也無非多再贏五十枚金刀,什麽時候能回本?」雙色瞳的少年蠱惑道,「至少押一百枚吧。」
「好,就押一百枚。」黑發少年豁出去了,將錢袋裏所剩無幾的金刀全部倒給了雙色瞳的少年,後者很滿意地離去,繼續找他人下注。
穿梭與觀眾之間的賭徒,當然不是別人,正是基拉。若是往常,他完全可以固定守在一個地方當個莊家,等著其他賭徒自動把錢送上門。
但此時有大師在場,他不能搞得太囂張。即便如此,他也已經賺得滿盆滿缽。其中包括好友哈雷與西內塔的錢。
「哈雷今天的運氣真是太糟了。」實話實說,在第三次輸的時候,基拉就應該努力勸服哈雷不要再賭了,但隻可惜,基拉的確是哈雷的朋友,卻更是一個稱職的賭徒。
輸的越多,越無法脫身。
「不甘心」是賭局大忌,哈雷是不懂的,除非他輸的精光,否則不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