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戳穿,惱羞成怒?嗯?」
風浣熊·德考拉大師有恃無恐,周圍全是大師,他可不相信曼諾·岩蛇會真的敢動手。就算真動手,他也不怕。
大家都是大師,誰比誰弱?
「冷靜。」穆大師說。
「他侮辱了金蜂!」瘦高的男人往風浣熊·德考拉逼近,但穆大師始終攔著他。
「你承認自己暗戀金蜂是一種侮辱?嗯。你倒是真的癡情。」風浣熊·德考拉大師顯然是嫌眼前事情還不夠大,更加刻薄起來,他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她可真是一個好女人,嗯,可惜,你這輩子嚐不到她的味道了。嘖嘖,那個香啊。」
「我宰了你!」曼諾·岩蛇蠻橫地推開穆大師,雙刀連斬,沙發瞬間撕裂,然而矮個子風浣熊則四肢吸附在屋頂,他嘿嘿冷笑,「你們瞧見了,嗯,是他先動的手,一會若死於我手,也是他自找的。」
話沒說完,天花板上多了兩道刀痕,碎屑撲落,風浣熊蹲在地上,曼諾大師從半空中再次雙刀下斬。
然而,有人卻擋在了風浣熊的前麵。
穆大師雙手空空,出招緩慢,卻架住了曼諾的雙腕。
曼諾要擺脫他,竟發現自己的雙腕就像是跟穆大師的黏連在一起,他掙脫的勢頭越急,穆大師的動作越慢。
穆大師雙臂緩慢地順著曼諾用力的方向畫圓,動作行雲流水,長袍寬闊的袖口讓他看起來仿若翩翩起舞,最終他壓住了曼諾的雙腕。
就在他動作停止的那一瞬間,曼諾大師奮力抬臂,卻發現手腕上則像是被壓住了兩座大山!
「憤怒會讓人犯錯。」穆大師雙目半垂,仿佛變成一尊神像。
剛體·正逆舞·磐石。
穆大師在黎明利刃執教十餘年,幾乎沒有展露過身手,在座之中有人甚至是第一次所見。而同樣是大師,他輕描淡寫間就壓製住了另一位大師的攻勢,讓人難免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