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杖被血液的高溫點燃,燃起了不尋常的青色火苗,可見木質奇異。
哈雷伸左手去拔。
但那根金屬長釘卻先到了!
哈雷翻手去擋,長約兩掌的詭異長釘輕鬆刺穿了哈雷的手掌。
哈雷五指收攏握住墓鴉的右手阻止他前進。
墓鴉隻覺自己的手仿佛套進了碾壓器,劇痛噬骨,但他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左掌死死地推在長釘根部,壓上全身的重量,將長釘又往前推進了一寸。
這一寸,就刺進了哈雷左胸的肌肉。
好疼!
不是普通的金屬利刃造成的疼痛,而是被大罪人用秋雨龍切砍中的那種疼。
哈雷用右手去抓墓鴉的胳膊,半路卻被四目狼用右肩頭撞中,被重重地壓在冰牆上。
哈雷發出嘶吼,雙臂死命地掙脫,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再度崩裂,熱血直流。
這一刻,世間已經沒有了技巧,隻剩下最原始的角力。
蠻力對抗蠻力。
四目狼將雙腿的肌肉繃緊到了極致,雙腳用力的蹬著地麵,哈雷的血濺到他弓起的右腿上,燒出了幾個焦黑的洞。
墓鴉滿頭熱汗,體內戰能釋放到極致,繼續地推動長釘,與哈雷左臂的餘力對抗。
長釘又進了一寸,淺淺地刺中哈雷的心髒。
好燙!
火在血液裏燃燒了起來。
哈雷無法承受過如此巨大的疼痛,他的掙紮更加劇烈,但他的力量隨著流血過多已所剩無幾。
他張開了嘴,朝墓鴉的臉咬去。
墓鴉橫起左臂塞進了他的嘴裏,將哈雷的頭頂在冰牆上了。
他用自己的右胸頂在長釘尾端,繼續壓下。
哈雷的眼神非人般的癲狂。
他要最後一搏!
突然,龍葵婆一躍而起,雙手推在墓鴉的背後。
長釘終於刺透了哈雷的心髒,尖銳那頭從哈雷後背刺出,刺進了冰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