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什麽理由?」
剛離開城市警衛隊不遠,姐弟兩人就吵了起來。
「他嘴髒,欠揍。」曉澤惡狠狠地道,這種充滿戾氣的眼神,不應該從一個孩子的眼中流露。
「窮孩子,沒爸媽的孩子,這種話你現在還沒有習慣?我是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再忍最後一年,等拿到紋咒師準學徒證書,我就送你去更高級的地方進修,那裏不會再有人嘲笑你。」娜喵思恨自己的弟弟不爭氣。
「錯的又不是我,憑什麽總是讓我忍。」曉澤頂嘴。
「可你解決問題的辦法,隻有掄拳頭!」娜喵思生氣。
「男子漢就是要用拳頭說話。」曉澤說。
「我叫你別跟那些小壞蛋混在一起,你總不聽,瞧瞧你現在,完全就跟他們一樣。」娜喵思說。
「但也比常年不在家的某人可靠。」曉澤說。
弟弟的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娜喵思的軟肋。她對曉澤總是心懷愧疚的,弟弟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她作為姐姐有很大的責任。
「那你有沒有傷到哪?」她捏了捏弟弟的手腕,手銬在上麵勒出了瘀痕,「疼嗎?」
「不疼。」曉澤不耐煩地抽回手,自己已經長大了,再和姐姐如此親昵會讓人看笑話的,尤其後麵跟著的還是一個外人。他轉頭斜眼,痞氣十足地上下瞟了一眼哈雷,「這個莽大個又是誰?」
哈雷眉頭微微一皺。
娜喵思嚇了一大跳,就像是一隻貓被突然踩到了尾巴。
「你別殺我弟弟,他還小不懂事!」娜喵思擋在曉澤麵前,她動作有些誇張,曉澤與街邊的行人都一臉古怪地看著她。
「……」哈雷盯著娜喵思,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他該說什麽?
我不殺他?
這反而聽上去更嚇人吧。
「你擋著路了。」哈雷繞過這對姐弟,徑自朝前走。
娜喵思立馬朝著曉澤的後背打去一掌,「他叫哈雷,是把你從牢裏救出來的人。你要敬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