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十七的身影再度和裘萬鼎接觸,隻是如他自己所料的那樣一觸即潰。
裘萬鼎一爪拍飛了無刃劍,接著便牢牢擒住餘十七的手腕以不可思議的蠻力將他整個人摜在地上。餘十七單手撐地想要爬起來,但下一刻就被裘萬鼎一腳踩在了背上。
口中噴出血沫,餘十七幾度掙紮卻無濟於事,現在他完全無力對抗裘萬鼎的真氣壓製,這便是使用雲散法帶來的惡果。
“放開他!”西陵玥凶狠地吼道。
裘萬鼎側目一瞥,看見西陵玥從櫻紅色的刀鞘中拔出了仿扶桑刀,他啞然失笑:“區區一個秘術師也能用刀的麽?”
見西陵玥不回答,還雙手握刀擺出了劈斬的架勢,裘萬鼎不屑地哼了一聲。仿扶桑刀是單手刀,這丫頭居然雙手握刀,顯然是個外行。而且武者的真氣與秘術師的靈力根本無法共存,既無真氣又是外行,這一刀有什麽可怕的呢?
抱著如此想法,裘萬鼎傲然對西陵玥說道:“站著不動讓你砍又如何?”
西陵玥的眼神漸漸有了些微的變化,她緩緩垂下刀刃,刀尖點地。
裘萬鼎被她的動作吸引,他隱約覺得這似乎是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刀術,或許應該謹慎地收起方才那番自大狂妄的話語,可是……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有本事威脅到自己,那麽她一開始為什麽不出手呢?
在裘萬鼎的注視下,西陵玥從雙手握刀改為了單手握刀,並且轉動手腕將刀反握。
這讓裘萬鼎越來越看不懂了,他沉吟了片刻,眼中忽然綻放出凶光:“你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
“當然不是。”西陵玥單邊嘴角一勾,“隻是許久不曾醒過來活動,還需要稍微適應這副孱弱的身體。”
裘萬鼎臉上出現了一絲迷茫之色,他覺得自己完全聽不懂西陵玥在說什麽。
西陵玥彎腰的同時將握刀的右手藏向身後,刀鐔轉動調整角度,語氣凜冽地說道:“適應的差不多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