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瑜兒到場時,發現同風門練功場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都是聽說虞師兄要與玄女門下切磋武藝而興致勃勃前來圍觀捧場的。她看到虞令維和沐掌門站在中間,沐掌門的兩個弟子已經攜劍在場邊等候,卻唯獨不見虞言誌。
“誌兒呢?”言瑜兒上前問道。
“他說要去後院廂房取劍,馬上回來。”虞令維對夫人回答道。
“你也真是的,誌兒剛受了傷,這個時候要和別人動手,你都不攔著。”言瑜兒小聲埋怨道。
沐雨潼將此言聽得清楚,微展笑顏安撫道:“虞夫人不用擔心,有我們在場看著,不會出什麽事的。何況比試是虞少俠自己提出來的,若是身體不適,想必他也不會逞強。”
言瑜兒聽聞此言,知曉多半是玄女門自恃武藝傲然不遜,誌兒看不下去才想要為師門出頭,便不好再說什麽了。
未秋桐提著劍走上練功場,先向師父和虞令維行禮,而後對旁觀的同風門弟子們笑道:“你們虞師兄還來不來?不會這就嚇跑了吧?”
“未女俠你說什麽呢,我們師兄不會跑的!”
“就是!哎大家快看,那不是虞師兄來了嗎?”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引得眾人一同朝停風堂的方向看去,隻見餘十七抱著一柄木鞘長劍悠悠然走過來,身後跟著一位他們沒見過的披著風衣的嬌俏少女。
“師父,方才還沒來得及和你介紹,這位是我朋友玄月姑娘,在西荒救過我命。”
虞令維麵露驚奇之色:“救過誌兒的命,那就是同風門的恩人了。玄月姑娘,我代表誌兒他師娘還有同風門的全體想你致謝。”
“虞掌門,我承受不起……”玄月連連擺手,看了看餘十七又看了看對麵躊躇滿誌的未秋桐,有些擔憂地說道:“虞公子今天遭遇強敵,身上受了上,能不能不要讓他現在和別人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