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傍晚同風門舉辦宴席,既是為了招待沐雨潼師徒一行,也是為歸來的餘十七接風洗塵。
“誌兒人呢?”虞令維見沐掌門與兩徒弟都已入席,餘十七卻遲遲未出現,疑惑地對夫人詢問道。
言瑜兒也覺得有些奇怪,方欲起身去後麵看看,就見餘十七和玄月二人一同來到了停風堂。
“師父,師娘。”
“見過虞掌門。”玄月低頭向虞令維行禮。
虞令維已經聽夫人說過了他們倆的事,此時見玄月向自己行禮,心知這便是餘十七心儀的對象。乍看之下便覺這姑娘秀氣討喜,虞令維臉上的客氣不由也多了兩分,微笑著說道:“都坐吧。”
“玥兒,這位是玄女派的沐掌門,之前在練功場見過的。”
“沐掌門好,我是虞公子的朋友,玄月。”玄月露出溫婉的笑容,也向沐雨潼問好。
“救命恩人。”餘十七笑著補充道,“所以算是過命的朋友。”
沐雨潼微微一奇:“救過你的命?莫非這位姑娘也是江湖中人?”
“是。”玄月點頭回答道。
“可是我觀你身上並無真氣。”沐雨潼輕笑,“不知姑娘師從何門何派?”
餘十七聞言心裏一陣緊張,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搪塞過去,卻聽一旁的玄月大大方方地說道:“晚輩出自西荒靈族大雪宗,確實不通真氣,隻是略懂一點秘術。”
在座眾人神色皆有變化,餘十七也有些難掩驚慌,他悄悄斜眼朝玄月看去,發現她神情平靜如常,並不像是在惡作劇的樣子。
“怎麽,大家不信嗎?”玄月微微一笑,豎起右手食指,指間瞬間凝聚出了一支冰晶雕琢的月季。
對麵的柳澄楓驚訝地張著嘴,眼中毫不掩飾地綻放著崇拜的光芒。
玄月感受到了她灼灼的目光,笑了笑伸手將那朵冰花遞出:“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