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蹲在客棧門前望著來往的行人車馬,眼神病懨懨的毫無神采,她此時心中正在埋怨一去不回連個消息都沒有的老爹,同時也在想念哥哥餘十七。
“也不知道哥哥去越州事情辦的順不順利……”她正在喃喃自語中,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警惕地起身回頭,看到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正從客棧中出來。
那男子目光與冬兒相對,微微一笑,上前小聲稱道:“小姐好。”
“先生我們認識嗎?”冬兒狐疑地挑了挑眉毛。
“是渡主讓我來找你的。”那人愈發地壓低了聲音,神秘地笑了笑。
“是麽?”冬兒睜大了眼睛,四下顧盼發現近處沒有外人,於是問道:“那你是什麽人?”
“小人蕭碑,是渡主的親信。”
“我爹現在在那兒呢?”
“這個,恕我現在不方便說。”蕭碑露出為難的神情,解釋道:“渡主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冬兒擔憂地皺眉:“莫非雲中劍真的懷疑我爹要在帝都攪局?可他們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
“雲中劍做事,向來都是這般強勢無理,我們在他們眼中從來就低人一等。”蕭碑說著眼中流出憤憤之意,“渡主好不容易才脫身,現在命我來帶小姐和左渡領過去見他。”
“那我上去喊我娘,你在這兒等著。”
“小姐,等等,為了盡量不引人注目,小姐和左渡領最好還是分別前往。”蕭碑謹慎地提醒道,“雲中劍在帝都頗有勢力,這也是渡主的意思。”
冬兒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好吧,你帶路。”
“請隨我這邊來。”
冬兒欣然跟上了蕭碑,往南離開了客棧。
“你是我爹直屬的親信?”冬兒一麵打量著街邊令人眼花繚亂的鋪麵,一邊漫不經心地對蕭碑問道。
“是。”蕭碑的回答很簡短,似乎不願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