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從帝都傳回的消息,白翊看了一眼樂正龍華後便快步走上了台階。
樂正龍華低頭注視著自己手腳上的鐐銬,無奈地笑了笑,這鐐銬似乎是用特殊的金屬製成的,即便他內力俱在也無法徒手弄開。白翊對此十分自信,所以敢將他就這麽留在這裏。
他拖著手腳上鐐銬的鎖鏈緩緩前行,逐漸接近插劍的石台,在半途中短暫的停下來一次。
望著那把名為“袖中雪”的短劍,停下腳步的樂正龍華的兩眼微微失神。
“這就是你唯一留下來的東西嗎?”他俯身輕撫短劍的劍柄,用同時帶著惋惜和嘲笑的語氣說道:“堅持所謂的不殺之戒,最後又守護得了什麽呢?”
手指離開劍柄,樂正龍華的目光重歸堅定,他注視著插在石台上的龍牙劍斬皇,繼續前行靠近。
“唔……”石台對麵的地麵上傳來了女子細微的呻吟。
樂正龍華站在插劍的石台前,看到對麵升起一隻細小的手抓住了石台邊緣,那隻手的手背白皙細嫩,可五指指端卻帶著鮮紅的傷口。
十指連心,刑訊給她帶來的痛楚可想而知,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用雙手抓著石台邊緣使勁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樂正龍華用欣賞的目光凝視著在自己對麵緩緩站起的百裏璿,嘴角微微上揚:“真是了不起啊,我原本以為你在百裏侯府長大,隻不過是個嬌生慣養的任性貴族小姐,沒想到你身上還有這樣的勇氣。”
百裏璿好不容易才站穩,她看到樂正龍華出現在自己麵前,眼中卻並無恐懼之色。
正如樂正龍華所說,她有著過人的勇氣。這些日子的苦難摧殘了她的身體,但卻沒有磨滅她的意誌。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的大宗主找不到拔劍的方法,便想從我這裏套話。”樂正龍華無辜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