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真的嗎?現在的你是傀儡術還是……”餘十七迫不及待地問道。雖然她搭著肩膀貼近臉頰的動作有些過於親昵,但他心裏卻感到很是受用。
“放心,雖然不是巔峰狀態,不過貨真價實。”玄月衝他擠了擠眼睛,隨後又微微有些不滿地說道:“本來以為暗中幫你維持禦靈術就足夠了,沒想到還是不得不現身,果然虞公子你沒有我不行的呢。”
餘十七笑了笑,雖然是批評的話,不過從玄月口中說出來就讓他莫名覺得開心。
聶歸疆臉色鐵青,他不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之前所搜集的一切情報都是針對荒蕪宗麾下雲中劍和靈音的,本以為自己可能麵對的最大阻礙是荒蕪宗的宗主會成員,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秘術士少女。
“首領……你快走!”殘存的兩名刺客拖著負傷之軀擋在聶歸疆麵前。
“隻要首領能活下去,就還有帶領忘川卷土重來的希望!”
聶歸疆神情一震,臉上首次出現了些許動容之色,一直以來他都把心腹部下們對自己的誓死追隨當成一種對強者的依附與遵從,並認為理所當然。然而這一刻,這位曾經無比相信自己手中刀的刺客的心中開始有了變化。他忽然回想起以前曾經從終陵棄口中聽到過許多難以理解或者即便理解也不以為然的話,也忽然明白了人世間真正的情義唯有在危難困頓之時才會閃閃發光。
玄月張開右手五指,掌心凝聚出一枚高速飛旋的六棱雪花,一旁的餘十七隨即感受到裹藏濃鬱殺氣的森森寒意。
與此同時,未隱寒鋒劍身上的禦靈術金印黯淡消退,疲乏和酸痛席卷了餘十七全身上下,令他口中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抱歉,你忍耐一下吧,秘術需要我集中精神,所以與你的聯係已經切斷了。”玄月對此早有預料,掌心的六棱雪花也在一瞬間變幻為飛射而去的冰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