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長槍精妙的連刺,幽暗的秘道之中傳來兩聲沉悶的倒地聲,隨後一切歸於寧靜。
蕭洗紅收回槍鋒沾血的長槍,回頭看了一眼持劍守在牧弦嫣身邊的餘十七以及他身後橫陳一地的羽林禁衛,雖然嘴上什麽也沒說但眼中卻微微流露出幾分敬佩。
這時餘十七腳邊不遠處趴著的一名羽林禁衛忽然呻吟著動彈起來,蕭洗紅臉色一變,隻見餘十七眼疾手快上前又對著那人頭盔後腦重重補了一記。
“你沒有殺人?”蕭洗紅遲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讓他們沒法阻攔我們就行了吧。”餘十七說著將秋葉收進了隨身所攜木鞘。
蕭洗紅向牧弦嫣伸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而後對餘十七問道:“之後的路上你也不願意殺人?那你不必跟著我們了。”
“為何執著於殺與不殺呢?”
“你不殺人,人家就要殺你。”蕭洗紅冷冷地說道,“虧你還是個雲中劍,怎會如此幼稚?”
被一個實際年齡比自己小的人評價為幼稚,餘十七覺得有些滑稽,他也不想同蕭洗紅爭辯,擺了擺手示意蕭洗紅抓緊時機帶上公主趕路。
“殿下,我們走。”蕭洗紅拉上牧弦嫣,快步往前行去。
餘十七轉過身采用倒行的方式緩緩走了一段,確認後方沒有人再追來之後,才恢複正常行動。他並不想過多摻和“殘兵”與朝廷的爭鬥,之所以現在跟著蕭洗紅為他保駕護航隻不過是彼此之間有共通的目的——保護皇帝唯一的血脈罷了。
想到牧芝仁和終陵棄好歹朋友一場,他自然不能坐視牧弦嫣被卷入這場紛亂的漩渦中心。
這條從皇城後宮延伸出去的地下秘道極長,在挫敗了程休魏長青為首的羽林禁衛的阻截之後,餘十七跟在蕭洗紅與牧弦嫣二人後頭又走了小半個時辰才見到第二道閘門。